高木佐飞

白嫖多年想吹爆太太们但是不会讲话的残念物。

【原创】黑玫瑰。

「保存在这儿吧,安静」

偶尔在他转身离开花店的同时,我会幻想这一次再见正是永别,就像我幻想他爱我。
他会怎样为我的突然离去痛苦呢?

答案是,我们每次见面都是他买上一支紫玫瑰,再别上总掉粉的金色亮粉蝴蝶贺卡,送给了并非是我的、他的女主角。

她说这个贺卡好看。
少讲话的他有点不好意思。
是呢,你爱的玫瑰也非常中意你这只蝴蝶呢。
我也不好意思,因为我在说违心话。

他笑确实像蝶翅扇动一样浅,但他不是蝴蝶——他苍白的肤色和一头黑长发厚重的样子让人联想到同样沉重的黑玫瑰。那种稀有到只存在于幻想之中,美艳到只能用妄念接近的花。

我的死亡美学,就像一口气、一次性把一朵花的花瓣全部扯下,然后享受撕裂的声音和断开的快感,然后悄悄的、精细的处理好没扯干净的遗憾。

“黑玫瑰是颜色很深的紫玫瑰。”我怀抱一束紫玫瑰,半夜在花店狭窄的舞台上跳自己的华尔兹,自导自演,自舞自歌。
“……因此,真正的黑玫瑰并不存在。”头上的白炽灯光芒惨淡,勉强洗去夜晚不纯且廉价的颜色,而我认真地抛洒紫玫瑰的尸体。
我假定黑玫瑰存在,花瓣里流动的是黑色的汁水,再如何稀释也是黑色的汁水,就像我幻想他爱我。

第一次来吗?你男朋友每周三都来这里哦。我像祝福者一样故意神秘地提示着。
真、真的吗?!女主角脸一下子红透,男主角也悄悄向我投以感谢的目光。
今天是告白纪念日。他说。

但是这是我假定,没有的还是没有的。
它的代替品紫玫瑰人们依旧趋之若鹜,我却只有假定的黑玫瑰,我却只要假定的黑玫瑰,所以我什么也没有。

这些花怎么了吗?
女主角想扔掉男主角替她剥开的糖纸,对垃圾桶里的新鲜的玫瑰尸体产生了好奇。
枯萎啦,叫你男朋友下次多买几朵好了,有爱意的滋润能活更久哦。
杀人凶手非常庆幸尸体上蹂躏的踩痕掩饰了死者的身份。

我就算得到了爱,我要怎样料理呢?
切成片丢进生活的油锅里炸成片,或者放进绞肉机碎成极可口的馅,还可以当做花泥,让花茎扎成筛子。

是啊。是啊。
我茫然地看着玫瑰的尸体,它们遭碾压变黑了。
变成黑玫瑰了吗?

实在不行就一直双臂高举托着它好了,直到支撑不住倒下。
正是这样从未有过爱的我,才会对给别人买玫瑰花的男子随便的一个礼节性笑容而动心呢。
我原来如此的可怜啊,要在别人的爱的夹缝中活下去。

不然我买给你?好像全部只有这么多了吗?
啊应该是轮到我买了!之前都是你买给我呢!老板!请帮忙包下23朵紫玫瑰花!

好啊。请稍等哦。
我想着,挑好白边包装纸,粉红色的蕾丝缎带非常搭配呢,幻想将来有人能这样送我一束花,就像我幻想他爱我。
23。似乎数够了呢?娴熟的扎起来,因为我这样扎过好多玫瑰花,我幻想有一束是将给我的,就像我幻想他爱我。

我抱着紫玫瑰,径直从卿卿我我的男女主角身后走过。
走出大门,像他那样离开花店。我知道这一次再见正是永别,就像我知道他不可能爱我。

就像我知道我从未得到过爱。

我其实还不想死。
买的游戏还没有到,白玫瑰种子还没有发芽。

我其实还不想死。
我曾幻想自己可以得到爱,幻想他买的玫瑰送给自己,掉粉的贺卡上写我的名字。

我其实还不想死。
但是我幻想他爱我。

车水马龙井然有序,我自然地从中穿过,自然的在马路中心站定,自然的在死神面前站定。
死神还给我被玫瑰花香麻痹的五感,我看见红色的断肢,听见尖锐的悲鸣,人海,刹车声,一齐开放。
碾压后的紫玫瑰会变成黑玫瑰。

我的死亡美学,就像一口气、一次性把一朵花的花瓣全部扯下,然后享受撕裂的声音和断开的快感。
请替我悄悄的、精细的处理好没扯干净的遗憾。



他会怎样为我的突然离去痛苦呢?

他会为我的突然离去痛苦吗?

END

【原创】其实铜像是不会流眼泪的。

「几万年没写米英了……然后就出来这么个东西。」
「极短,没头没尾(抱头逃)点进来的客官真的对不起!」


“你知道吗?听说在大英博物馆里面,有一座很久以前的英/国意识形态雕像。”

“噢我知道的!亚瑟·柯克兰,我去英/国的时候曾经参观过,那确实是个长得很美的男子,也很有英/国的风范。”

“但是这个雕像有一个传说……”

听说,这座精雕细琢的铜像,会流眼泪。

有一颗空心的眼泪,藏着价值连城的宝物,或者是能够颠覆世界的秘密。

许多人对此趋之若鹜,踏平大英博物馆的门槛,但是我们都知道,其实铜像是不会流眼泪的。

十年,百年,一千年。

直到阿尔弗雷德这个美/国佬不情不愿的来了伦敦,不情不愿的为了修学分选择了参观博物馆。

这个在英/国口口相传、甚至被孩子们的母亲当做“如果你乖乖睡觉的话就能看见铜像流眼泪”的古老传说,那一刻在他身上印证。

他在哭。

阿尔弗雷德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真的在哭。

心脏被什么握紧疯狂振荡,摇碎,碎片满地都是。什么东西被鲜血淋漓的剥开,又剧痛的合回去。

唯一的一颗眼泪在金属铜的外表上有着不一样的光彩,好像有一层壳,装着什么东西。

你知道吗?

听说在大英博物馆里面,有一座很久以前的英国意识形态雕像。

听说,这座精雕细琢的铜像,会流眼泪。

但是我们都知道,其实铜像是不会流眼泪的。

“别伤害英/国。”

而传说中空心的眼泪,并没有藏着价值连城的宝物,或者是能够颠覆世界的秘密。

那仅仅是,一个灵魂对自己的爱人,受威逼、迫害、只好浓缩至此的最后最后的呼唤。

总有什么无法消亡,不能抹灭,违背所有科学常识,超越所有宇宙法则。

全部的理由是因为它存在,谁和谁之间爱的存在。

“美/国!!!”


他在呼唤。

他真的在呼唤。

时间凝结成胶状物,粘住阿尔弗雷德的双腿,粘住不属于他们二人世界的一切,粘住本应遗忘的过往。

因为全部指针指向痛苦的方向——静止,静止,永远静止,永恒静止。




那一瞬间阿尔弗雷德觉得,他听到了。

美国也觉得,他听到了。

END

















「洗眼用」
「空行真的好爽」

【原创】花枝症「花吐症分支

脑补了很久终于写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人,但是如果喜欢的话可以拿去使用!

患者因爱而不得产生的疾病。

患病初期,患者背部的某处会开始抽芽,暗恋之人所喜好的花朵会汲取患者身体的营养,使患者开始营养不良,虚弱,有些花朵可能本身有毒,也会给患者造成伤害或疾病。

患病中期,花枝穿出皮肤长到皮外,被花枝穿出的伤口会流出带花香味的透明汁液,可能会混着鲜血。花枝几乎相近于人体同生的器官,有触觉有痛觉,强硬剪掉会非常疼痛而且伴随大出血,剪口难以愈合,并继续汲取着患者的营养。

患病后期,花苞已经产生,开始准备开花。这样的花朵由于直接从人体内汲取营养,所以完全不受季节影响,因此也不需要光合作用。
只要花苞一开放,病情到此已无法再补救,一旦花朵凋谢就是死期已至,患者由于器官衰竭通常活不过24小时。

到现在为止,这种病症还是不可思议的,怪胎一般的存在。
该疾病不会传染,患病时间由身上长出的花决定。「就算季节不影响,总是有些花朵可以开的比较久或者开放比较慢」

治疗方式是,同患者两情相悦的人在花枝长出来之后,亲自将花枝全部剪掉,余下的残枝会慢慢结痂然后从身上脱落,花枝曾经穿出留下的伤口会产生和花瓣颜色相同的伤疤。

End.











完毕「老实人的笑容」
其实也不敢条条框框的太多,我也没那么敢把自己当人看其实「抱头逃」你能喜欢的话就太好啦!

呃tag的问题纠结了一下「」打花吐症tag应该可以?
因为“花吐症分支”tag下并没有作品「」如果有组织和错误请联系我!

可能会有雷同,不好意思是巧合。
并且,如果觉得是我抄袭请尽管找我撕逼2333。

记个娃设。

B站上某UP主,常用lD铃原爱雅。

RS杀人游戏房间中的“W”方角色。

对外情报性别一律为女性,但事实上为男性,不过在日常生活中没有易装成女性的癖好。
原因是个子太矮(26岁,151cm)。
对现实中的自己没有自信,不过对因为自己矮所以夸自己可爱的正面评价并不讨厌,在判断别人言语中善恶意味的方面有一定成就。
虽然直播游戏总是一言不发,但是和人文字交流是典型的“知心大姐姐”。

怨恨所有嘲笑他人身体特征的家伙。

“不用在意那些,我相信会喜欢我录游戏当中瞎扯淡的孩子都不是坏孩子。”

在“自闭女生”优花触发RS杀人游戏后,为了救优花以“游戏主播”身份主动进入房间。
在游戏中表现良好,三次挡下审判者故意放出针对他是“B”方角色的假象。

在第五轮公决中被强迫说出网络资料下的真实身份,在这时嘲笑过他的“空间画师”兰后期死亡时相比起众人的惋惜,铃原的表情可以算冷漠。

“优花同学,在游戏中拿到了好友支援的卡牌,你有多少把握能赢?”
“我是‘W’。倘若我是‘B’,这时已经有人因为我对她的个人恩怨而被除掉了。”

在房间中的角色只剩下四人时,为了保护似乎已经发现了“房间中事实上并没有B方角色”的“未来工程师”松下真助,试图故意诱导审判者先入为主认为自己才是那个发现了真相的人。
但因为抢在这之前审判者已经得出已经有两人得知真相的计算结果,故意对“辍学保姆”吉田幸子发动B方判定攻击,导致幸子死亡,对松下相当愧疚。

“……对不起。”

被判定死亡时留给松下最后的道具,头上反重力浮起来的头饰,作用是「闪避一次“B”判定攻击」。






「后面可能会修改吧……」

雨(汇总篇)

哦我的上帝啊她真好

高塔:

1.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雨。我手上的黑色长柄雨伞正不停的向下滴着水,在深色的地板上汇成小小的一滩。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那里正有些发痒。
我似乎刚从外面回来。我梦游般地去厨房转了一圈,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忘了什么。我记不起我回神前的一切思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忘了什么?……真该死。
我把伞放到桌上,走向浴室的同时思考着不着边际的问题:我刚才真的出去过?外面在下雨?我……
我终于走到镜子前。一个普通的美国小伙子,你在路上随便抓一个美国人大概都是长成这样,只不过说不定我比他们要帅一点。其实——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我叫什么名字?四周的一切都很熟悉,我却记不起最重要的事。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断片,我记得昨天的晚餐我吃了土豆泥,前天中午莫名其妙出现在家门口的那只猫眼睛的颜色,但是我甚至想不起我的生日是哪天。
回忆它们使我头痛欲裂,遗忘和被遗忘一样令人不好受。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淋了雨的原因。在苦思冥想了半小时后,我决定先吃一片阿司匹林缓解那似乎愈演愈烈的头痛症状。在厨房找药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些汉堡包装纸,数量之多令人咋舌。我想起有人和我说过:“当然,汉堡和你说的一样健康……和当年的镭射巧克力一样。”(这个典故可能需要说明,它讲的是很久以前人们把放射性元素掺进巧克力,并宣称它有益健康。)
我有一个老古董朋友,这是我唯一得出的结论。因为这个老学究们的笑话至少发生在几个世纪以前,而普通的历史书上不会有这种故事,认为这种故事有趣的也只会是一个老古董——哦。
我的头又开始疼起来了。这时我的手摸到了药盒和一只瓶子,那盒子里的正是阿司匹林,谢天谢地。瓶子里是橄榄油我有些失望,如果是酒的话我至少可以拿它给我的手消个毒——家里没有酒精,这一点我倒是记得很清楚。这时我想起我好像刚刚过完二十一岁的生日,已经可以喝酒了。柜子里应该至少有一瓶酒才对,毕竟每个孩子成年时都会有隐隐想要炫耀的心理——但是没有。我悻悻地缩回手。
吃完药后我立刻跑向客厅,差点被地上的雨水滑倒。肯定有一件物品上会有我的名字,至少整间屋子里会有一件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翻箱倒柜的结果是一张相片,几本书和一只写有地址的手提箱,可惜是空的。相片上那个蓝色眼睛的男人显然就是我,笑得有些蠢兮兮的。身边那个男人八成就是我的那个老古董朋友(我之前想过他有没有可能是我的家庭医生,但是他太年轻了,我也从不生病)。他板着脸,看起来好像有些不高兴,我猜他是个英国人。或者德国人?但是他很瘦小。“如果是我,”我想,“我会在屋里放一张乔丹或者泰勒的相片,至少不会是和这个一脸不爽的家伙的合照。”……书的封面上有考究的烫金,我满怀希望地翻来扉页:“A.K.”。这可能是我朋友给我的书,因为我从不看这么厚的文学名著——呃,——《仲夏夜之梦》?莎士比亚。他绝对是英国人。
我把它们丢进手提箱。外面的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加上阿司匹林的药效,我决定在沙发上先睡一觉。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滚到了地上,手机抓着那只手提箱,安稳地睡了将近四个小时。


2.
雨还是没有停,不过已经小很多了。在雨天睡觉对我来说是一种乐趣,低噪的环境可以提高我的睡眠质量。我四处找我的雨伞,最后想起它在我的餐桌上。拿走雨伞的路上我顺手打开冰箱,里面果然是一大堆汉堡,拿出来的时候感觉它们又硬又沉。吃它们的时候我忘了加热,感觉自己仿佛在几个世纪以前打仗:外面下着雨,我躲在战壕里,吃着硬邦邦的干粮,心中是对未知的紧张和期待。没什么不好,现在我需要能量,而且汉堡比干粮好吃多了。我不讨厌汉堡。我把所有包装纸团成一团,做了一个投三分球的姿势——没有进。幸好没人看着,刚才的我一定很蠢。
我迫切的想离开这个家。说实在的,这里更像是别人的家,我翻东西是都有一种盗窃的罪恶感。当我意识到自己失忆后突然丢失了所有肌肉记忆,三次想进卧室却进了书房,我都不知道自己一开始是怎么进去厨房的。天色昏沉,我既不想开灯也不想点蜡烛——橱柜里就有一根,我可能和某个小妞吃过烛光晚餐。开玩笑的。那是根新蜡烛,显然是准备用于某个庆典。退一步讲,用这种严肃的蜡烛吃烛光晚餐,要么我是准备求婚,要么我就是个傻瓜。
我领着手提箱,带着雨伞出了门。雨碰到泥土的气味让我的头疼有复苏的趋势;手上的伤口也有些痒。直到关上门我才发现自己忘带钥匙了——哦,管它的。应该是没有找到,不然我会立刻注意到它。门牌上没有标注姓名,这让我有点失望;但它描述的地址和手提箱上的完全不一样,那么我现在有事情可以做了,至少我能去找找看这个地方,看看我和这个世界有什么联系。
尽管雨很小,我还是撑开了伞。真娘。但是我不想让自己的头再疼一次,我不要沾上那邪门的雨,一滴都不要。
门前有一条路。我沿着路走了一会儿,没过很久遇见了一位老太太——她都没有撑伞,只是用一条头巾盖着。我真是娘爆了。
我迫切地一样她可以叫出我的名字,又不敢和她搭话。不过我没得选,至少我得问一下手提箱上的地址在哪里——一路上我没有找到任何路标。我需要一个人给我指路。我硬着头皮走过去,把伞遮在她头上:“您好,夫人。今天的雨下的很大。”
她抬起头来看我一眼。
我突然意识到这样的做法无异于搭讪,尤其是对于一位这样这样有着令人尊敬的、纯白头发的老妇人。希望她认识我。
在长久的沉默后,她开口:“你好,年轻人。你又长高了。”
她在避免提及我的名字!我立刻就知道。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我只是把箱子拿到她眼前,请她帮忙看看这个地址通向哪里。
我听了一会雨。过了没多久她抬起头来:“这就是你常去的那个地方……看,这里和这里连笔了,所以‘c’写的像‘e’。这里也是……”
我听见血液在脑子里嗡嗡作响。我算是知道了,所有人都在避免提及关于我的任何信息。她甚至没有把那个地名念出来!这太不合常理了。在她将近三分钟的唠叨里我一直在思考下一步该走到哪里去……失望之余我问她是否需要我的伞。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的家就在前面,年轻人。既然你和我的方向相反,我没有必要为了这种小事麻烦你。”
是的,听听她说了些什么……方向相反!意味着我可以向那个方向走走看。多像一场冒险。我满怀欣喜地和她道别,随即向她来的地方走去。我感到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不仅仅是因为那位女士的指引,还有……当然,还有汉堡。使人充满力量!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它了。
3.
我轻快的走在路上,甚至拎着箱子转了个圈。幸好路上没有人,我看起来大概像个刚买到变形金刚的小孩。太幼稚了,重回孩提时。伞上的雨声似乎响了一点,有树枝叶刮在伞面上的声音。风倒是越来越大,不时的把我的伞吹得翻来翻去——又一次!现在是零比四。走着瞧。
走了大约十分钟后出现了一条小路。大树枝上的小树枝,大概就是这种感觉。这条小路明显是被人为踏出来的,不仅没有铺过水泥,四周还都是矮树,因此可以想像到在这种阴雨天里它有多泥泞。显然它通向某处,不过那里并不是我要找的地方。我留恋的看它一眼,毕竟不管怎样我对这种小路还是很感兴趣的,希望我下次可以再来。像战争片里一样:“我会想你的,老弟!”嘿。
就在我迈开步子踏上大路时,我手里的伞飞走了——飞走,不像是被风吹走,更像是被一种巨浪卷走的。不过我现在不会关注这个,因为雨落在了我的头上——雨变大了!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尤其是对我这种将要长途跋涉的人来说。
伞飞向了小路的矮树上空,我怀疑它是否会挂在树上,像英国笑话里的那些蹩脚伞兵。我的镜片被雨水弄得一团糟,我把眼镜随意地塞进口袋里,于是雨开始不断地落进我的眼睛里。没办法,“前进总是需要英雄的牺牲!”也许有伟人说过这句话?不知道。英雄。英雄。英雄?小路上的矮树也许可以挡雨?
我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走上那条小路。我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脑子里开始出现混乱的图像……但是也许这正说明了我走的路是正确的?寒气从脚底开始向上爬,我对运动鞋和牛仔长裤的信仰似乎受到了不少的威胁,同时我迫切地希望三十分钟前我可以多吃几个汉堡。汉堡……汉堡!我为什么不把几个汉堡放在箱子里呢?也许是因为这样跑起来时箱子会不停的“咚咚”响?
我弯着腰在树林里前进。树枝不停地钩到我的头发,我猜如果一个喜欢揪小女孩头发的小男孩要被父母惩罚,他们就会让他在这种树林里跑来跑去,好让他知道这有多痛。但是为什……
我很高兴胡思乱想间我的伞落在前方。也许我想了奇怪的东西。这么茂密的矮树林,它居然落在地上!真是难以置信。我把它收起又打开,看着泥点飞出去多少解气了些。抬起身来时我的背被一根树枝戳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我转头查看,头上又是一根——又来!我用手把它挡开,随即感觉到手上一阵疼痛。
这时我才记起来我手上有一个伤口,不过这次是在另一只手上。一道和原先的伤口极为相似而且对称的新伤口!让我推测一下……是的,是的!我要跳起来了。在我从屋里“回过神来”(暂且让我这么说)前我是从这条路上来的,并且我在同一个地方被同一根树枝划伤。这才是正确的路!风,雨,我的伞,矮树林和泥泞小路,好心的女士和手提箱,一切只是为我指路!
我因为快乐和激动而气喘吁吁。天才!今天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幸运和不幸像过山车一样,如果我不是意志坚定的无神论者我可能会改信天主教。默默欢呼的同时我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我来的时候也是走的这条路,为什么我看不见那根树枝?它明明显眼的过份。如果不是为了捡我的伞,我一定会看见它。
我又试了一遍挡开树枝的动作……没错,熟练的如同一个优秀的棒球手。我一定做这件事做过很多次。更奇怪的是我的动作并非是把树枝推向一边,而是向上抬起……抬起……
——我在怕它挡到别人。那个人比我矮一些,是的。
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那么,我是否真的曾经和他同行,即便是如此泥泞的小路?我又和他亲密到什么程度,才会细心到为他挡开会碰到他的树枝呢?
4.
走出树林的时候天似乎变亮了一点。我的裤腿上沾满了泥浆,我把它卷起来。头痛减弱了,我认为我走的路是正确的;这也证明了离开阿司匹林我还是那个我。除了衣服湿透、体力耗尽、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等等一系列糟心的事之外我的状态很好。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自然的力量,尤其是刮大风下大雨的时候,而你刚好不得不出门。……我只能安慰自己情况并没有那么坏,毕竟从醒来的屋子到狼狈地走出树林,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对于我来说。
我说过小路是某些人为了某些目的踩出来的,现在看来它通往一个湖。我不由自主地捡起一块平滑的石子:在树林里受了那么多罪后见到开阔的地方难免有些激动。我把石子投向湖面:七下。我不该知道这个数字,但它确实跳跃了七次。七次……我再扔出去一枚。
雨中玩乐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可以让人有一种小时候的放松感——如果不是雨大到需要打伞的话。第四次投出石子后我开始大喊大叫。雨把声音吸走了,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不得不说,我突然有点难受。一种对于小孩子来说太沉重,对于成年人来说太渺小的难受。我又喊了一句,突然有门打开的声音,时间之巧让我怀疑自己喊的是“阿拉霍洞开!”……门?湖边的门?湖边酒吧的门?
显然门为我而开。我快速走进去防止开门的人见到我浑身泥巴的样子反悔。走进去的时候我心里想着一会儿要说的话,……想不到。总之是像彼得·帕克学的那种俏皮话。但当我故作轻松地走进去看见吧台后的姑娘的一瞬间我就被打败了:金色头发和绿色眼睛!每个人都打算和我过不去。她正在擦一只高脚玻璃杯,一边看着一本书;手边则是一杯热的红茶,飘出的热气让人很渴望得到点什么。
我知道她不会介意,于是在吧台边坐下:“劳驾,来杯威士忌。”
她恋恋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书,转身为我倒水。一会儿后端上来一杯热红茶和一碟饼干。也许我朝着那盘饼干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太有趣,她几乎绷不住笑意。“你没有证件,我不能让你喝酒。”她说。
我已经二十二岁了!但我没有反驳。热气呼到脸上的那一刻我终于发现自己有多累,我放松了肩膀上的肌肉,感觉像是刚刚连续打了三场橄榄球赛。也许红茶和饼干真的是不错选择。酒吧隔绝了雨声,酒吧里只有我寂寞的咀嚼声,她又回去擦她的杯子。
“我认识你吗?”我满腮帮子饼干,忍不住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别人告诉我的。”
“我有一位朋友和你很像。”她盯着书,“我在等她。”
“在这种大雨天里?”
我好像很失礼,因为她瞪了我一眼。不过作为一个在大雨天里赶路的同类,我确实没有资格说她。我耸耸肩。
“等她来后给她红茶喝?”我又指了指她在擦的杯子,“她成年了?”
她终于笑了,我很高兴我的装傻起到了效果。“她成年了,我会给她准备酒。”她轻声说,“……愚蠢的美国佬。”
我不喜欢这句话,但是看在她绿眼睛——我是说,那份免费的热茶和饼干的份上,我依旧没有反驳她。饼干的胜利,就是这样。
我咽下最后一口饼干,拎起箱子准备告辞。雨伞上的水又在地上聚了一小滩。我象征性地问她:“有什么我可以为你效劳的吗?作为报酬。”
她用下巴指了指地上:“上一位客人的东西掉在吧台下了,可以帮我捡一下吗?”
当然可以。我蹲下去。一个闪闪发光的小东西躺在那里——一把钥匙。形状似曾相识,我把手覆上去,感觉有很多的东西在回归,很多很多。我见过它,毋庸置疑。
我起身,把钥匙握在手里。我在她的镜片上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美国大男孩,表情严肃认真。“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小姐,”我说,“你看莎士比亚吗?”
我把箱子打开,把书递给她。她看了看,第二次笑了,用桌上的那本和我交换。我翻来扉页:R·K,标题上写着《皆大欢喜》。我不喜欢看这种书,但也不讨厌这个名字。
走出门的时候雨还在下,我丝毫不怀疑它已经至少连续下了三天,只不过我不知道罢了。但是和来时不同,我可以找到我的方向了。我稳稳地迈出脚步,终于发现自己能让我在失忆后仍然信心满满的原因。我还知道他现在就在那里,像那位擦酒杯的小姐等着她的朋友一样,在那里等着我。
我看了看天空。雨让世界颠倒,但有些东西无论怎样都不会改变。
5.
——家就在前方。
门没有锁。他明明记得他出门的时候把它关上了。钥匙没有派上用场,没有关系……他把手覆在门把手上,没有立刻推门进去。
他总结这次旅程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湿透了的衣裤,疲倦的精神和劳累的躯体,包括那该死的头痛和手上无伤大雅的第二道伤口,而他最终只是回归到原点。
如果我当初一直等在屋子里……
他用力地拧住把手,推门进去。
雨声立刻被阻挡在门外了。他把伞放进伞桶。房里没有开灯。也许只是错觉,房间里的一切似乎都变矮了,但是到处是曾经的痕迹:地上快干了的那一小滩水,被他翻的乱七八糟的房间,地上没有投进的汉堡包装纸,还有他睡过并且从上面摔下来的沙发。沙发上多了一条毯子,他走过去在毯子旁边坐下,轻轻地拍了拍。
一阵布料的窸窣声后毯子里的人抬起了头——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金色的乱蓬蓬的头发,不耐烦的一副臭脸,还有那双让他即便一无所知都会不由自主向前走的绿色眼睛。
他当然记得。他应该记得。亚瑟·柯克兰,绿眼睛的亚瑟·柯克兰,他的起点和终点。
他只会盯着他看,直到对方开口:
“阿尔弗雷德?”
……嗯。他声音很低地回答。这就是我的名字,他想,能让他说出来真是太好了。
“你没戴眼镜我差点没认出来。”亚瑟伸出手,“这么大的雨你跑哪里去了?”
他应该怎么回答?说我在找你?然后宣扬一下自己的英雄事迹?今天的一切足够玄幻到编出一部小说,胜过以前任何一次的添油加醋。
但他不会了。他也许还是那个会做出用汉堡包装纸投三分这种傻事的男孩子,但他已经在这场旅途里长大了。他已经是一个愿意在雨天穿过一整座陌生的城市去寻找爱人的大人,而大人是会把秘密藏进心里的人。
我长大了,亚瑟。
“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他突然紧张起来,“不那么重要。但是……”
亚瑟坐起来,看了看窗外的倾盆大雨。“可以。先去洗个澡,”他又转过头来,“我最多听到雨停为止。雨一停就给我立刻滚蛋。看你把家里翻的多乱!”
他们坐在一起,都以为对方看不见自己的微笑。
雨彻夜下着,一直未停。


终于写完了!!请让我发表一下感想。
首先,这篇文灵感的来源是一个“文手挑战”,即用“雨彻夜下着,一直未停”这一句做结尾,写一篇甜文。于是整个故事先有了结尾,然后是开头,最后是过程。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发挥这么不稳定的原因……(。)第三章写的真的烂,第四章的节奏也很赶。
咳。整篇文只有一点点,却拖了约三个月去写。大概不仅是因为住宿,也是因为懒癌又严重了吧(。)
并且非常感谢佐飞,如果没有她的建议和鼓励我大概坚持不下去……真的感谢(❁´ω`❁)!无以为报!
最后,下一篇是肉馅计划的新坑。虽然我知道大家不看我的文,但是我还是要说:“准备好一个新坑了吗,各位!!”
感谢阅读。


2018.4.29     23:22

残念一下。
忘记了问太太雷什么就把打了微腐tag的多人视频安利给她……
😭我凉了

【渣绘】豆丁飒马
 
对不起我知道画的不太像飒马!!
没有什么水平的画√
上课时的脑洞23333所以只画在了笔记本上!
果然好想养一只这样的小东西!!!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终画成了警服的私设……
顺便说一下有没有小天使想点图!!不嫌弃的话!!「因为刚入坑不懂画什么……」

渣指绘。

为了营救同伴死于海上意外中的冰花小姐。

虽然看起来是很清凉的幽灵,不过非常的喜欢太阳哦。
在夏天初燥的微风开始吹起的时候出现,在夏天最后一次花谢的时间离开。
每年循环往复。
最喜欢说的话是“如果能帮到你就好了”。

【 神日】

「剧透注意!!!!」
「很渣,尤其是角色崩坏点进来说不定会后悔」
「辣眼睛注意」
「小学生文笔慎」

0.1

来吧?
在混乱的火光中握紧对方的手,猜猜看谁会赢吧。

01

在未知同黑暗共存的空间中,两个容貌极为相似气质却迥然不同的人对坐在一张发着微光的桌子前。
被全部才能爱着的希望和预备学科的普通人,手中各紧紧捏着三张奇怪的扑克牌,小心地护住牌面正襟危坐,气氛却不紧张。

“那么,谁先来出牌呢?”日向创歪了歪脑袋,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神座出流无光的红瞳中闪过一丝无奈,“创先出牌吧。”
白色底面的牌被翻出牌面按在桌子上,内容是两个人小时候的样子。
人物的轮廓渐渐变得明亮,发出温暖的光将两人吞噬。

02

“出流,你觉得这次的考试怎么样?”
棕色短发的哥哥和已经开始留长发的弟弟背着一样的书包,稚嫩的面孔洋溢着紧张和雀跃。
“按照创平时的解答状态加入不定因素。85分机率71.5%,93分几率21.5%,95分几率7%,创与之前的成绩相比没有什么波动,有轻微上升。”
弟弟与哥哥相同的脸上显出不一样的气质,用才能得到了答案,冷静而精准的吐出了与年纪不相符的话语。
小小的创一点也没有觉得奇怪,笑的也很开心,“只是想问问出流自己怎么觉得而已啦!”
“就这样子吧。创觉得没什么就好。”
一致的步调在石砖地上打出频率相同的响声。

试卷如期而至,果然出流还是可以顺利的拿到满分。
创拿着自己的试卷惊奇的跑到弟弟跟前,“真的是85分呢!出流是怎么猜对的呢?”
“不是猜,是靠计算。”
小小的出流古井无波的叙述着,把自己手中的奖励分了一半给哥哥。
旁边看着的父母商量起了给弟弟跳级的事情。

03

白光慢慢的黯淡下去,一切重归原样。
在黑暗的空间里什么都感觉不到,能感知到的只有彼此。
手指轻轻压住已经用掉的废牌,神座出流将白色的牌移到自己手边。
“这一局是创输了。”
“没关系,没关系。”日向创看着面前的人,笑容没有太大的变化,向对方传递着不服输的讯息。
“接下来轮到出流了哦。”

这一次黑色底面的牌被推到了桌子中间,内容是熟悉的出租房。

04

初中的时候两人为了方便上学,就租房子住到了学校旁边。
今天在学校的图书馆里不小心待了太久,回到家时已至晚上十点半。
第一时间打开客厅的灯,打开冰箱又关上,电饭锅也空空如也。

“惨了……”创的眉毛拧成一团,“家里没有食材可以做菜,我倒是没什么关系,但是出流你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也不能干吃白饭……”
出流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翻开了他的复习资料,“现在已经很晚了,创。”
言外之意就是我不吃也没关系。
创突然插着腰摆出长辈的样子,表情关切而严肃,“绝对不行。我看看今天应该是谁出去购买食材……啊,应该是我去。”
出流依旧安安静静的翻着书,看着哥哥离去没有给出过多评论。“创去吧,路上小心。”

在这种事情上创总是有点固执,今天是双数日,本来由应该自己去的。
学校附近的食品店大多数在十点钟就已经关闭,唯一能开着的一两家按照创的脚程未免就太过于远了,就算真的去了来回用的时间也是非常糟糕的数字,创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放弃,根本就买不到。
脑子里面闪动过完整清晰又符合现实的画面,预见了下一步的事情。
出流叹了口气,这么晚出去,还是可能有危险。

刚想起身却听见门口钥匙转动的声音,微微吃惊间见创拎着两盒乌冬面回来。
创得意洋洋地晃着手,头上的呆毛好像也很迷的跟着一起动起来,“门口的大岛拉面店听说是因为怀孕的老板娘平安生产,所以在这个时候招待前来照顾的亲戚和客人,正好着就买到了面!”
最多用了十分钟吧。
打开了热气腾腾的面盒,出流这样想着。

05

一局结束,双方各赢一牌,平手。

为什么在这里?
为什么会进行这么特别的游戏?
现在没有谁去考虑这个问题,只有安心用手中的牌去博弈过去就可以了。
因为谁也不知道结局在哪里。

“出流只要随随便便用个才能的话就能赢我了吧?”
日向创像开着玩笑一样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调整了自己坐在地上的姿势,将脚伸得自然了些,不小心碰到了神座出流,也不甚在意。
“能拥有幸运的才能,也可以拥有压制幸运才能的才能。”神座出流稍稍抬头打量着这个空间,表情依旧没有波动,“本来就没有什么必要使用才能作弊,反正也和创在一起。”

如果可以的话,要用什么才能把这里破坏掉呢。
心里的声音这么说着。
“好了,创继续出牌吧。”

这一次的牌面,是希望之峰学院的大门。

06

“弟弟是个什么都会的天才,而哥哥只是个预备学科。”
“要是不是因为弟弟坚持哥哥可能预备学科都进不了吧,嘻嘻。”
入学一周,学校里来了个很不得了的全才学生是从所周知的消息。
不得了的学级裁判也是每刻都在发生。
有本科的学生从两人旁边走过,轻声嘀咕在背后指指点点,被神座充满寒意的目光一扫便再也不敢开口。

为了可以和日向创在一起,神座出流宁可去上普通的公立高中。
而日向创为了弟弟将来的前途,还是选择来到了这里的预备学科。

日向苦笑着拉住他的手臂,“好了,没关系的出流。”
反正他们讲的也没有什么不对……早就应该习惯了吧。
从小到大,只要兄弟俩站在一起,就会不可避免的被拿来比较。
两人之间也确实因为才能有着巨大的差距。
因为会让日向难过,所以神座一直很厌恶听到这种话,还会释放出充满杀意的气场。

“创是我一个人的,他们到死都没有资格对创进行这种评价。”
神座直接拉起日向的手,走向了本科的教室。
今天还是没有办法回预备学科啊……出流还是那么任性。
没人能拿他怎么样,除非日向的提议能让他动摇一下主意。
一进到本科的教室照常会有无数无声的目光刷刷往这里投来,当然都是早已习以为常或者迫于神座不敢开口。
日向也有些不自在,神座却加大力道握紧了他的手。
“如果创觉得不自在的话,下次我可以陪创一起去预备学科。”

创其实也很厉害。
没有因为这样心理扭曲或者直接讨厌弟弟,简直可以直接说是一种才能也根本不为过。
“出流中午想吃什么?”
今天也是给予了任何人都比不上的爱和包容。

07

光芒消失,两人周遭又重新恢复黑暗。

日向创想了很久,拿着那张已经用过的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这个结局,看不出来是谁赢谁输……”
“创,好好想一想吧。”
不得不说,对于输赢神座出流一直都不太在意。

如果没有出流用才能的坚持,那就是一种没有办法入学的必然。
日向创认命的自己把白色的牌推到了神座出流手边,“应该是出流赢了。”

神座出流没有开口,空气中安静下来。
被翻过来的黑色牌面慢慢发出了光。

08

青葱的夏天和学校后的小树林一直都是告白的时节和圣地。
日向因为善解人意得到了不少人的好感,偶尔被人告白也不是新鲜事。

比较新鲜的应该是每当有人跟日向告白时,从他背后总会飘出来的带着可怕气场的神座。
“敢告白一定会死”……简单描述就是这样的感觉。
因此告白都以未完逃跑告终,哪怕日向劝阻了神座但是最后也会被发好人卡。

这好像已经不是什么告白成不成成功的事情,好像什么东西从一开始就已经内定了啊。

走在学校很少人来的小路上,周围只能听得到轻轻的鸟鸣。
“毕竟是真的不喜欢也都会拒绝……但是出流也没有必要每次都大动干戈的跟过来啦……”
的确是非常尴尬的情况,只单纯说是弟弟对哥哥的保护已经有点不合适了。
草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吐出了心中的疑惑,“出流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突然脚步顿了下来,神座出流站定,用带有强穿通力的目光紧紧注视对方。
日向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即使那样的目光并不让他感到恐惧,只是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一样,让神经绷紧。

“因为我喜欢创。”神座出流保持面无表情,但是却语出惊人,“所以我不希望别人喜欢创。”

沉默中有什么爆炸开来。

话音刚落创的眼里只有出流贴近的脸和嘴唇上柔软的触感。
那样的举动,与任何才能的计算都无关。

09

光芒消失之后创的脸还是红的。
真是糟糕的牌啊。

“为什么自己的牌都互相输给了对方啊……”
日向创忍不住想要吐槽,真是尴尬的现状啊。
第二轮也是平局,现在双方的手中,都各剩一张牌了。
最先应该出牌的日向创突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没关系吗,创。”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里表达出了关切。
空气像是被压缩起来突然充斥着紧张的不安定因子,在桌子两头的两个人对视着。
用完一张牌才能看见下一张牌的牌面,创认命的把自己的牌放到桌子中间,将白色的牌底翻过来。

但是牌面上什么内容也没有。

神座出流对此并不吃惊,也平静的把自己的牌放到了日向的牌的旁边。

黑色底面的牌内容也是空的。

日向创还没来得及向对面投去震惊的眼神,两张牌却因为聚合在一起发出了强烈的光,将整个漆黑的空间照亮。

10

实验室里的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只有神座出流一个人在实验室里。
他想替创拿回遗落在实验室的资料,却不知从何处开始发生了爆炸。

真的开始爆炸了啊。
是某瓶性质不稳定的药剂,神座瞬间闻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也如他所料,在自己不能马上阻止的位置,由于刚才那瓶药剂的爆炸引发了一些列的化学反应,整个桌台都是实验器材爆炸或者被碰倒的声音,各种清脆的噪声回响在耳边。
身边的木柜子已经被烧坏了台架,上面的玻璃杯也应其而落。
整个房间在一瞬间像是按设定烧成了没有办法扑灭的火海,将神座出流逼退在实验室的角落。

这绝对不是一个意外,有人把会互相引发强烈反应的药剂在靠近门口的桌子摆成一圈,一旦其中一个和另一个开始产生强烈化合反应,严峻的形势会迅速蔓延,旁边的教室会马上受波及,在实验室里的人也根本没法出去。

有毒气体和浓烟向他侵袭而来,神座出流运用着各种才能,试图防御这一切。
在头顶上烧着的大词典落下时极速闪开,凭着强大的记忆能力找到了一副老旧的手套试图从烧焦的木柜中找出能缓解火势的化学药剂,发现头发被烧着时用指甲代刀将其割断。

看起来是厉害的努力着,但是,拥有全才的“超高校级的希望”——神座出流现在非常清楚。

他将会死在这里。

是的,他也会有这一天。
不管用才能计算多少次,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很低,有人能穿越重重火海来到这里,将他救出去的可能性,更是为0。

其实拥有太多才能并不是令人羡慕的事情,对一切的一切都分析了解的太过透彻,世界都只成为了被分解到极限的无用信息的载体和背景。
什么东西都失去了未知性,没办法再抱有期待;得到了既定的结局,失去希望,绝望也没有意义。

如果是普通人根本就坚持不了那么久,现在的他也开始不慎吸入了一些毒气。
穿着的衣服边角已经开始烧着,皮肤也感受到了灼热的疼痛,头也开始发晕。
哪怕是拥有那么多才能的人,也始终只是一个人而已。

“创……”

感到疲累的沿着墙边滑坐下,脑子里头除了那个陪伴了自己很久的身影别无他物。
那个普通的哥哥对于自己而言,从小到大都是多么的重要啊。
始终抱着这样子或者那样子的信念,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不像他一样总是坐在那里说着“无聊”,对一切都还抱有期待。
他也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面前证明了,才能计算出来的结果不一定完全正确,然后包容自己的所有任性行为。

对哥哥的喜欢就这样升级成对恋人的喜欢,靠着才能继续任性挥发着强烈的独占欲,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不知道怎么样去喜欢。
只是单纯想要那样的笑容留在自己身边,给自己看而已。
得不出答案。
才能没有用了。

无神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各种颜色的化学火焰,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眼睛受到了刺激,开始不停的流眼泪。
他今天不管有没有死在这里,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大新闻。

想最后见创一面。
神座出流这么想着。
这么想着耳边还真的响起创的叫喊声,听起来就觉得很难受。
超高校级的妄想,是这个才能吗?
自嘲起来,真是符合现实情境的妄想,果然自己真是厉害。

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各种反应,睁不开眼睛了。

不想让创觉得难受,所以停止了妄想。
但是为什么那个声音还在……?

“咳……出流!!出流你在哪里?!!”
“出流!神座出流!!”
“出……”

“才能计算出的结果不一定正确哟。”
记忆中有人这么说着。

……再也听不到声音了。



11

醒过来的时候闻到的不是化学气体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味,是一样也不怎么好闻的医院消毒水味。
这一次回到的不再是那个漆黑的空间,而是医院的病房。
窗外传来鸟呜,阳光同树影一同被映在被单上。

被打脸了,有点痛啊。

艰难的试图起身,不小心将趴在床边的人吵醒。
“狛枝我和你讲过了不要去打扰出流——?”日向听到动静赶紧挺起身子,揉着已经有了淡淡黑眼圈的眼睛,迅速起身想要阻止什么,却发现病房里并没有什么人,除了他和一个已经醒过来的神座。

“创。”
依旧是听起来很平静的声音,神座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抓着日向的一只手。
日向从床头柜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看他这个样子不由得失笑,“出流不小心碰上了一个怨恨着学校的学生要制造的大事件。”
“早间吗。”那个妹妹是超高校级的化学老师的疯狂哥哥,“难道才能是超高校级的妹控吗。”
“噗,别开这种玩笑啊!”日向被这个才能的名字逗笑,递过一个刚削好皮的苹果,“妹妹在做化学实验的时候发生事故不治身亡,结果全部都怪到学校身上来了……不过那种情况还能在现场里坚持十多分钟的估计也就只有出流了。”

想收回手却被对方握住,袖口往下轻轻一拉看见了缠着的绷带。
神座出流皱起眉头,“创当时进了火场。”

用才能看见了被一帮人拦着还想拼命冲进火场里的创,心脏猛然一揪。
“出流还在里面!!!”
是那样焦急而痛苦的大喊声啊。
明知道进去很有可能救不出人自己也会死掉,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冲进去了吗。

空中泛起了奇怪的气味,日向创尴尬地笑了起来,“啊……反正当时消防队员们也在我身后嘛。”
是为了,不让自己后悔。

“以后绝对不许这么做,太危险了。”神座出流一脸严肃,可是这样的说法马上就遭到了论破。
“嘛,不管才能的计算结果是怎么样的,我现在也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日向认真地按住对方的肩膀,与他对视起来。

一张一张牌来对弈,互相两胜,打成平局。
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样的感情,彼此心照不宣。

“这一局是我赢了,出流。”
日向创笑着抱紧他。

下意识的反手抱紧,这也不是任何才能计算的结果。
神座出流输的心甘情愿。

END